又是一个慵懒的清晨,妹喜迷茫的睁开眼睛,那张布满稚气的小脸上满满都是睡饱之后的红晕和餍足。
仙界是个四季如春的地方,自打妹喜记事起她就和师傅生活在这座略显偏远冷清的仙岛上,细细算去已经过了近五十个年头,而她也是根骨不凡,五十年的时间便从一只懵懂的小兽修成了融合境的修士,并顺利化形变成了一个娇俏可爱的豆蔻少女。
“师父早啊!”睡醒后的妹喜开心的像往常一样扑到师父的怀里,用自己光滑可口的侧颜在莫问的胸口蹭啊蹭啊,很快就将莫问那一身洁白的里衣蹭的皱皱巴巴,又不堪重负的歪倒在身侧,露出莫问像羊脂玉一般温润光滑的胸口,以及一颗看上去非常可口的男性朱果。
怀抱着爱徒的莫问神色淡淡,左手撑住自己侧卧的身躯,右手半拦住在自己胸口作案的幼齿佳人,他纤长好看的手指浅浅穿入妹喜的秀发,一下一下为她捋顺那一头浓密顺滑的青丝。
莫问已是渡过雷劫的仙人,自然甚少需要休息,只是他的爱徒现在还是半个凡胎,所以他亦是每日陪她浅眠。
"早啊。"
师父的声音听上去低哑又迷人,妹喜窝在师父的怀中不禁有些恍惚,那由师父指尖传来的凉凉触感酥酥麻麻,顺着背脊一路渗到了妹喜的心坎里。妹喜红着脸颤了颤身体,稚嫩却勾人的大眼中恍惚沾染了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情愫。
忽然,莫问轻轻一个巴掌拍在了怀中少女的翘臀上,那一下不甚疼痛,倒是调笑成份更多。
“喜儿,为师昨日是怎么教导你的,又忘记了?”
妹喜浑身一颤,盯着莫问俊秀的侧脸不禁羞红了脸,她乖巧的搂住师父好看的颈部,努力抬起身子在莫问的唇边烙下一吻,声音糯糥地说:“师父早。”
莫问低低的笑开,性感的嗓音勾的妹喜不由吞了吞口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自己化为人形以后,每次只要自己一靠近师父就浑身燥热四肢发软,就好像看到了一盘可口的点心一样恨不得把师父吃到腹中。呜呜,自己一定是得了奇怪的病!
“真乖。”莫问眯起自己狭长的丹凤眼,忽然话锋一转吩咐道:“好徒儿,为师有事要出去几日,你自己在这仙岛好好呆着,不许出去顽皮,知道了么?”
“啊?师父要出去啊!”妹喜被这个消息震了一下,可怜巴巴的盯着莫问撇嘴道:“那师父要早日回来,徒弟在这等你!”
莫问被爱徒可爱的神色取悦到,忍不住翻身将少女压在身下,微凉的薄唇紧紧覆上妹喜娇嫩的小嘴,长舌灵巧又温柔的撬开少女的牙床,与她深吻在了一起。
“啊…师父…”妹喜酡红着小脸,只觉得师父身上清新好闻的男人味顺着这一吻瞬间侵入了她的大脑,害的她呼吸困难,连思考都钝钝的无力极了,只能跟随着师父的深吻不由自主的和在她口中作怪的舌尖纠缠撕扯,迷迷糊糊被灌下了不少师父清冽的口津。
少女的唇瓣一如他想象中甜美。
莫问闷哼一声,下腹的灼热已然崛起,定定地抵在少女的腿根,烧的她本能的软了身子,娇喘连连。
“师父…啊…你的什么法器没有收好,硌的喜儿好难受啊…”妹喜泪眼汪汪的求饶,让莫问看的欲火丛生,恨不得推了什么劳什子上仙的论道帖,狠狠在这里把这勾搭了他五十年的小磨人精就地正法。
最终,莫问也没有把妹喜怎么样,只是狠狠的揉捏了两下爱徒那娇小柔嫩的胸脯,掐了个法诀狼狈的遁走了。
日子还早,耐心即是美德。莫问这样告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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