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义大利也超过四个月了,本来的不习惯也渐渐开始释怀
「他醒了吗?」这个问题在这四个月里总是纠缠着我
就算我尝试忘掉,但会更加的环绕着
「长弓君?我对你的感情?早已?」
我甩甩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是我让他的人生变调的
我没有资格,再对他有任何的的思念
「是我的错?」
我一再告诉着自己
这四个月间,我的作画水平越来越好,更是受邀成为这座学院的首席画家之一
但我是为了逃避而来的
就算如此,我也还是常常画到深夜,为了自己的展览做准备
就要某一夜
我感受到画室外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那是令我感到无比安心的感觉
不可能的。他没理由来找我。
而且?我也没脸见他
就算在外头的真的是你本人?我也?
我的画笔不由得颤抖,连颜料都开始四溅
此时的我,正游荡在哭出来的边缘
「不行?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了。」
我心一横,不为所动的继续作画
很快的,那股感觉随着夜深而散去
那夜,是我少数画到通宵的
在窗外,太阳正在升起
「阳子?」
我默默说了自己的名字
「在这一生?我还有机会听到你这么叫我吗?」
一定?没机会了吧?
少女沉沉的睡去了
而此时,普照在阳光下的,正是她通宵完成的画
—《心的水平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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