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五娘笑道:“苏妹妹,莫不是你说的那个让欧阳家家主宁愿冒着欺君之罪的风险也要承认的苏家女?”
上官钰看着一脸无辜又惊讶的五娘,视线又扫过帷幔下那种模糊不清的人脸,想了想:“苏姑娘,这是胡五娘,和我同在御衙门,一个乡下村妇罢了,你不必怕她。”
上官钰想到苏夜在宫里畏畏缩缩的样子,现在面对她们还是那番模样就有点无奈。
胡五娘却哈哈笑道:“也许苏姑娘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还是去把酒言欢畅所欲言吧。”
说着不由分说地拖着苏夜往西市走去。
来到鼎香楼,有上官钰在,必不用多说,叁楼包间雅座。
上官钰熟练地点了一堆肉食,又大方地点了这里最贵的茶水,笑道:“今日苏家小姐,不是应该——”
胡五娘连忙打断她的话语,笑道:“苏家小姐看来是没开过这里,到处东张西望的。”
“我发现京城的女子倒多是些胆大的。”没了其他人,苏夜这才放下心把心里话说出来。
“我们大乾现在国泰民安,当年长公主女扮男装招募兵马,打下一大片江山,这等伟绩,说明女子一样能上阵杀敌,那么男的可以抛头露面,我们女子怎么不行?”胡五娘慷慨激昂一番,说完又猛的一拍案几,把苏夜吓得一哆嗦。
只不过冷静下来看着胡五娘意气风发的模样,她又忍不住羡慕起来:“听说前朝都不允许女子穿男装,而胡姐姐还能这么穿,看起来英姿勃发,不输那些男子。”
五娘看着带着帷幔的苏夜,不免又劝道:“这里总归就我们叁个女子,你还带着帷幔,未免也太生疏了。”
苏夜红着脸,说道:“是吗,那我取下。”
胡五娘看着苏夜柔柔弱弱地取下帷幔,露出精心打扮过的脸,果然一张和容二几乎一样的脸,只是苏夜的脸上写满了不谙世事的幼稚和一点点怯懦。
想到那日看到她开心的玩着萤火虫,就知道现在这性子八成是压抑了的。
胡五娘夸道:“好一张浊世青莲的脸蛋,难怪让欧阳公子对你魂牵梦萦。”
因为提到了欧阳醉,苏夜的脸上变得有些惨白,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安:“谢五娘的夸奖。”
上官钰看着舞娘一个劲地逗弄苏夜,也不免有些不解,连忙道:“你跑京城来干什么?怎么不叫欧阳醉帮你,再不济也可以吩咐丫头帮你咋!”
苏夜红着脸,收不免得抽出汗巾,在自己的手里搅阿搅的,说道:“我是偷溜出来的。”
上官钰一听,连忙问道:“为啥?你这是要离家出走吗?”
苏夜摇摇头,道:“我只是好奇,我有十多年没出来了,就想见识一下罢了。”
上官钰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胡五娘立即打断了她,抢着说道:“那你就来对了,京城好玩的地方可多了!”
上官钰剜了一眼胡五娘,心想一个土包子说的对京城多熟悉似的。不过想到这个女人怕是在套对面小丫头的话,也自觉不该插嘴。
太困了,先写到这吧。
齿痕(1V1青梅竹马 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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