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请坐请坐。”范慕星一如既往地很热情。
“谢谢。”正方形的四人桌,他在她身旁坐下,大腿蹭过她的,留下布料擦过的淡淡热感。
范慕星向她抛来几个眼神,是‘有情况啊’的意思。
她怕好友不受控制,想桌子底下踢她一脚以示提醒;宋珩人高腿长,她往前踹,踢到了他的小腿,他没什么反应,把腿往回缩了点;本来贴在她腿旁的腿离开了,秦瑗有些可惜。
“昨晚很感谢宋先生送我们回家,既然有缘碰到,你吃了午饭吗,没吃的话,介意和我们一起吃吗,就当我们请你吃餐饭。”还好,很正经。
“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都是朋友,叫我宋珩就行。”他解开外套的扣子,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却之不恭。”答应了。
宋慕星是很会找话题的人,宋珩也乐意迎合,桌上气氛还不太尴尬。秦瑗看似很认真听的模样,偶尔还添几句话;但其实余光一直偷偷地打量他。与往常截然不同的周正严谨的着装,刚从谈判脱离的正经肃穆的气场,面对外人温和却又疏离的笑容,外套掩盖的勃发的内里肌肉,今日白天的禁欲模样和昨晚满是色欲的他形成强烈反差。秦瑗起了心思。
宋珩正在和宋慕星谈话,有手放到了他大腿上,来回抚摸,时而挠挠,时而画圈;指甲隔着裤子刮过腿肌肉,酥酥麻麻的,留下勾引的讯号;大胆地,还想深入腿间。
她感觉到手下的大腿瞬时间绷紧,肌肉硬邦邦的,唔,抽插的时候一定可以快速而有力,让她汁水横流。
宋珩低头,红色的手指甲鲜艳夺目,和她一样,亮眼美丽,火热诱人,灼烧了他的视线。
他抓住她乱动的手,捏了一下表示警告。脸上神色不动,还在专心地回答问题:“我主业是网新,前几年想休息下,就开了酒吧。”
手没了,她还有脚。今天穿的高跟鞋很容易脱,她轻颠颠脚,鞋子脱落;长长的丝绸桌布发挥遮挡作用,光脚踩上来他的脚腕,隔着袜子,软软的。脚掌继续向上探,钻进西装裤裤筒里,一寸寸地往上掀起,贴着小腿上下摩擦;他的腿毛刺刺的,扎在她脚掌上像在挠痒,痒意钻过她全身。腿毛浓的男人性器大,性能力也强,果然没说错,她已经略略见识过了。
腿上的勾引过于强烈,宋珩无法再装作无动于衷。他松开抓着秦瑗的手,掀开她的裙子,摸上了她的大腿;手掌很热,像火焰附上了她冰凉的大腿,相克,让她融化。
得到反馈,她脚下更加大胆。面上,继续听他正人君子的应答:“没问题,以后来酒吧,和我说一下,给你打折。”她手重新放上他的大腿,轻轻敲击,叮叮哒哒,模仿钢琴演奏。
他们的互相调情,抚慰,是桌布下难以启齿的秘密。
菜陆陆续续上齐了,秦瑗正准备收手暂停;宋珩侧身,低声耳语,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乖,别乱动了,吃完饭先。”好友坐得不远,安静环境下听得很清楚。
范慕星当即向她看来,目光如炬,有不怀好意的笑。秦瑗一惊,马上收回手脚,最后狠狠地捏了一下他。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自己在她腿上的手都没收呢。
各自心怀鬼胎的叁人结束了本来应该很享受的午餐。宋珩下午还有事,便先离席了。
被拆穿的秦瑗独自留下,承受质问,回答中心围绕叁个重点:不是,在勾搭,保密。
好友摇摇头,意味深长:“东边日出西边雨,倒是无晴却有晴啊。”
她不解,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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