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之前薛柏就说过,别说凌星本来就对薛柏的生日记得清清楚楚,就算他不记得,被他这三天两头的提醒也要弄得永世难忘了。
而且之前凌星也试图打听薛柏想要什么礼物,但这人没个正形,每次都不肯好好说,要么就说什么想要得到自己的爱,要么就说两个人能待在一块就很开心啦。
凌星不知道的是,这些话其实不是薛柏随便说出来搪塞他的,这些话都是他的真实愿望。哪怕是顶着一张嬉皮笑脸讲出来这些话,里面藏着也是一颗真挚得不能再真挚的心。
之所以薛柏会反反复复提自己生日的事,主要是他有点吃味,凌星那么用心给女同学准备了正中人红心的礼物,那如果送自己,他会送什么?
晚上九点多,沿街已经有不少夜宵摊开始准备开张了,往家走的路算得上热闹,薛柏和凌星两个人之间却像罩了一个沉默的透明罩子。
薛柏仔细思索了一下,感觉因为吃那么一点莫须有的醋而一直提自己生日暗示要礼物的行为好像是有点幼稚了,万一小同学一下没想明白下血本给他买了什么贵得不行的东西那就不好了。
于是还没等凌星说话,薛柏又补充了一句:“我生日的时候希望小同学能陪我过,陪我一起吃蛋糕。”
凌星转过去看薛柏,微微睁大了眼,随即又笑开了:“你生日的时候我们不是在学校里吗,没放假。”
“是啊。”
“在学校的时候哪一天不是一直在一起的……”
十一月下旬南滨还不冷,但也有似有若无的微风撩起树叶沙沙作响。凌星说得小声,那点声音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被风卷走,卷到不知名的远方去。
但薛柏听到了,他听到他说,他们每一天都是在一起的。
一回生二回熟,第三次去薛柏家,凌星觉得自己简直轻车熟路,不过这次心里面藏着点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凌星感觉是没法像之前那样坦坦荡荡地和薛柏躺在一张床上一起打游戏。
一进来凌星就问:“你家真的没客房啊?”
薛柏挑眉:“真没有,不是什么大户人家,没有客房真是不好意思。”
凌星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沙发:“那……我睡沙发?”
“怎么回事啊,咱们都一起睡过这么多次了,你怎么突然矜持起来了?”薛柏不悦地稍稍皱眉。
凌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找了个并不太高明的借口:“我这不是感冒了嘛……”
薛柏的眉头皱得更深,几乎要能拧成一个川字:“胡说八道,你这健康得活蹦乱跳的,什么时候感的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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