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傍晚,冯惠然换上一件长袖米白色连帽卫衣加黑色修身牛仔裤,再将一头规矩的短发梳好,多少像精心准备出门秋游的中学生。
她对镜子笑,始终怎么都笑不好看。
走出小房间,陆衍之一贯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待什么。
她抓紧斜挎包的带子,拿出早已打好字的手机向他走过去。
我下午出去,会有人来接我。
陆衍之抬眸,眸里铺了一层薄霜,那串字怎么都进不了他的眼。
“去哪里?”他转过脸,视线固定在自己的平板上。
她如实回答:第一体育馆。
“嗯,”他大方允许了,随即隐隐听见紧绷的呼吸发出放松的气声,末了补上一句,“快结束后给我发条信息,我去接你。”
冯惠然原本要垂下的肩膀瞬间又僵直起来,她瞪着对着平板工作的男人,试图回忆起他刚才说过那句话的口型。
他说“我去接你”。
不是“让保镖接你”。
“你别想多了,”还没等她想好借口拒绝,他放下平板,两条笔直的长腿优雅交叠,而她好像只是一个卑微的下人,“我只是担心你会趁夜逃跑,毕竟四年前的事还没查清楚。”
你叫保镖接我也行。她心里默默反驳,但也不敢明说。
她乖巧点头,然后沉默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听见门被合上的声响,陆衍之又拿起一边的平板搜索今天的第一体育馆有什么大型活动。
冯惠然没跟许宁透露自己目前的住址,而是走到两条街之外的一个24小时便利店外等他。
当她到达的时候,许宁和他的爱车早已在那里等候。
“不用太急,反正我也刚到。”许宁绅士地替她打开车门,凑巧的是,他今天穿的针织薄毛衣也是米白色的。
“今天我们还挺搭的。”他也注意到了。
她轻轻笑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出来。
或许是她残忍拒绝太多次,许宁刚开始还有些紧张,不断问她如何如何,她都一一点头,后来他也察觉自己有些傻,也就试着放松下来了。
当他们等着演唱会开始的时候,她才知道许宁私下也在学手语。
“我脑子不好使,怎么学都记不住,”他腼腆地摆弄他学过的手语,又说,“我知道陈嫣大学时学过基本的手语,所以偶尔看到你们俩用手语聊天都有些羡慕。”
我刚开始学的时候也很吃力。她用很缓慢的速度给他用手语表达,他也用手语回答他看得明白。
她感到惊喜,又继续用手语说:可是我比较喜欢用文字表达。
然后她就拿出手机在上面快速敲打:我们可以比一比手机打字的速度。没人敢在我面前认第一。
他可以想象到她要是能开口说这句话的时候会有多自豪,于是抱拳表示:“哈哈,甘拜下风!”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不觉这是四年来笑得最多的一次。
演唱会期间,动人的歌声、此起彼伏的掌声和欢呼都在巨大的体育馆里回响。
他们纷纷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然后高高举起,黑暗中的体育馆变成了一片银白色的璀璨星海,异常壮观。
演唱会的最后,那位歌手唱了她最喜欢的一首歌。
她用口型一句一句跟着唱,每一句歌词的翻译都翻滚在心里,印成了深深的凹痕。
雨水打湿了回忆
泪水带走了思念
冷风吹散了狂热
我一步步后退
退出你的海角天涯
……
冯惠然本天真地以为,离开便能把所有不堪的过去都抛下,结果这一切都没有断过,背后缠着一根无形的线,始终不会丢失。
她丢掉对他的迷恋,不料他依然抱着对她的仇恨追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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