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豫谨道:“我也觉得不用再租一辆了,琼枝他自己浑身长刺,才觉得挤的。”
焦若柳瞪了他一眼,磨着牙道:“你才长刺,你浑身都长刺。”
林豫谨才不怕他:“我就长刺了,你别挨着我啊。”
两个人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闹了一会儿,过了好久,林豫谨才道:“阿肃,我看你,似乎很是不舍的样子。”
吴肃道:“总是有些放不下心的,心一那个人,生活得太粗糙了,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的。”
林豫谨笑道:“是吗,那的确是要放不下心的。”
心里却想着:有吗?怎么他就看不出来?所以两个人是和好了吗?那又为什么要分开呢?
想是这么想,林豫谨没敢问,而且焦若柳还在一个劲儿的掐着他呢。
最后只道:“听说杭州有北高峰,有灵隐寺,还有许许多多值得一去的去处。如果有下次,我一定要去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明日继续。
第50章绘画这事
送走吴肃以后,李昕伊转身往回走。
天渐渐地凉了,他抬头,看到天空格外地悠蓝又高远。
别院还是他刚来时候的样子,寂静得很,听不到什么欢笑声,也没有人坐在窗台下,读着一卷书。
李昕伊想要换一个地方住。
本来住在别院里也是因为吴肃,现在吴肃回去了,他一个人住在这里也并不合适。
得找牙行,问问房屋租赁的事,随便找个市井小屋,有热闹气的地方住着。
他数了数自己带来的钱,加上一部分墨泉阁还未结的账,就算他暂时再不作画,省吃俭用一些,也足够生活好几年的。
他不由地感到了庆幸,庆幸自己的一技之长可以暂时地养活自己。
将钱重新藏好,李昕伊洗了洗手,将他耽搁了好几天的画继续画完。
画了这么些年,他作画的笔法比起最开始的稚嫩而言,已经成熟了许多。
花有千百种姿态,叶也有。它们当然都是美的,只是作画者要首先察觉到这种美,才能将美完完全全地呈现出来。
这种美不完全是线条,而是一种意境,李昕伊称之为想象力。
比如雨中的花和雪中的花,长在山崖上的花和生在水里的花,采花的是蝶还是蜂,是稚童还是老者,都需要想象力才能勾勒出来。
李昕伊有时都会为自己笔下的线条而惊异,只感觉在作画这一条路上,可能永远都没有尽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野路子似乎走到了瓶颈,好像有什么是欠缺的,可他捉摸不透。
世上没有一片相同的叶子,自然也没有一朵相同的花。
李昕伊每一次下笔,都会尽量地让花瓣和叶子舒展一些。他做不到让叶子打着卷儿,又或者是让花朵枯萎着。
他作画有太多顾虑。
连着画了三天,李昕伊挑了几幅自觉满意的画,准备去墨泉阁。
临出门时,他才发觉,自己并没有马车。
看着门前通向远处的路,他想,难不成自己要靠双腿走过去吗?
在别院里绕了一圈,李昕伊终于在某个角落里找到了正在修建枯枝的老管家。
“老伯。”他作了个揖,道:“想请老伯借一借马车。”
老管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道:“那你跟我来。”
李昕伊感激不已,跟着老管家来到了马厩。
淋春(年上,包养)
陈朱打开手机通讯录,手指上下滑动,默数三下,没想到最终停顿在吴潜的电话号码上。粉色晶莹的指甲盖在幽光下显得很剔透漂亮...(0)人阅读时间:2026-08-06成为暗恋对象的继妹后(1v1 伪骨)
姜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百思不得其解:事情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0)人阅读时间:2026-08-06捡到一只小魅魔(bgb)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束里缓缓浮动。...(0)人阅读时间:2026-08-06禽兽的眼泪
从高处坠落的失重感,裹挟着溺水后黏着刺疼的窒息。 丁茉饵此时悔恨的眼泪顺着水流一起融化进冰冷湖泊,晨起时兴致盎然的启程爬颂...(0)人阅读时间:2026-08-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