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只要身子轻轻一动,就如抽筋扒皮般地痛。
谢鸣鸾睁开眼,视线被鲜血模糊。借着微光,勉强能看清是阴暗潮湿的地牢。
双手被紧紧绑在十字架上,手掌青紫冰凉。脚悬在空中,只有脚尖能蹭到地面。
她挣扎了一下,差点痛到再度晕过去。两根粗长的骨钉穿透两侧的肩胛骨,将她死死地钉在架子上。
“司空……”这个贱人!
说话间,她喉间涌起一股甜腥。
这里是被遗忘的地方。周围静得只有阴风吹过牢笼的声音。
她看不到日升月落,无法分辨时光的流逝。身上的伤口结痂,又被她挣破。肩胛骨上钉着两根骨钉,伤口永远无法完全愈合。
许多日之后,她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来人举着一盏明灯,骤然而至的灯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白皙的手松开花灯,让灯漂浮在她身侧。微凉的手指撩起她的乌发,轻柔地在她脸上摩挲。
“谁?”她沙哑的声音响起。
她听到了一声嗤笑,愕然地扬起脸。
眼前的男人姿容清冷,狭长的凤眸漂亮得如东海润珠,丹唇抿成一抹寒凉的弧度。
“你……没死?” 她呼吸渐促。他竟然没死?
司渊的手轻抚她柔软的脖子,漠然地道:“很意外吗?母亲没死,七煞七君无限复生。我怎么会死呢?”
他手收紧,扣住她的脖颈。他好恨,恨不得杀了这个狠心的女人!
谢鸣鸾面上血色尽失,瞳孔紧缩,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之人。
“我无法原谅你。你不值得被原谅。”他的指甲嵌入她的细肉,划出不少的红痕。
她闷哼了一声,眉头拧在一处,看上去痛苦极了。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长叹一口气,终究挥手斩断了捆绑她的绳索,拔出两根已经腐朽的骨钉。
他揽她入怀,让她苍白的脸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他低下头,贴着她耳侧低声道:“为什么不来寻我?”二十年来,他每一天都在盼望亲生父母。外人只道他是个无情冷心的人,可有谁知道他对家的渴望。
他的手指轻解她的腰带,低头狠咬了一口娇粉的耳垂。他的耳廓晕上一层薄粉,凤眸里沾染浅薄的羞色,嘴里却怨恨地道:“我恨死你了。恨你生而不养,恨你心安理得地度过这二十年,恨你见到我竟然还认不出我!”
谢鸣鸾听着他的控诉,一时间心底五味杂陈。司渊说得没错,她在五阴界吸取阴气的时候,忘却了时间。而来到迦南界的时候,她心底明明对他有所感应,却强行让自己忽略那种感觉。
“司渊……”她气息奄奄地道。
他的手指竖在她唇间,掩住她未尽的话语。
“我不需要你道歉。接下来,是你应得的。”他就这么扯下她的亵裤,指尖轻轻地刮过花缝。
“别……”谢鸣鸾蜷起身子,沾满血污的脚在粗糙的地面轻蹭。
“七煞树救我之时告诉我要这么认主。你故作什么清高?”他的手指分开媚肉,按上袖珍的花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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