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嘴唇柔软娇嫩,对申生而言却无异于刀尖。
他奋力抵抗,奚齐尝试了几次不得而入,便只辗转地啃咬着那两片东西,故意将之弄得湿漉漉的。
他的身量比申生略小,骑在他身上,手摸到了腰眼敏感处,突然重重一掐。
申生“啊”了一声,便被那舌尖突入进去,碰在了他的舌尖上,顿时整个人都绷直了。
“申生……申生……”奚齐却是叫着他的名字,在他腰间一阵阵地挺动。
只是几下,他的猛地身体一阵颤抖,然后便软软地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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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又回到了最初,被加了锁链,被困在方寸之间。
但现在远比最初更糟,因为奚齐已经疯了。他的一举一动都让申生心惊胆寒,却又无所躲避。
听到脚步声靠近,申生双目紧闭,只装作自己睡着。但来人却不计较这个,湿热的呼吸打在脸上。
申生立刻睁开眼睛,扭头避了过去。
奚齐哈哈大笑起来。
“申生,”少年扯去自己的冠带,让长发流泻下来,“你看看我。”
他继承了骊姬的美貌,眉目若画,唇若涂丹,加之年虽未足,棱角并不分明,与骊姬十分相似。“你不是喜欢我娘么?这不正是你日夜肖想的事?”
申生忍不住道:“我说过,我说的‘喜欢’不是这个。”
奚齐道:“可我忍不住是。”他的手抽出了申生的腰带。
为了躲过一个危机编造了谎言,结果却引来一个更大的危机。
申生此时已无力辩解。他感觉到那可怕的冰凉的手已探到他散落的衣裳下,沿着肌理,渐渐地向下去了。
申生倒吸了一口气,双手成拳,身体猛烈挣动起来。
奚齐的动作带起布料的颤动,像泛起层层涟漪。他凑进来,倾听申生压抑的声响。
平日里的洁身自好与拒人千里此时成了被迫妥协的原因。申生咬紧了牙关,头在床榻上撞了几下,终于在喉间发出一声重重的哽咽。
奚齐心满意足地将手退出来,只见指缝间一片粘连。
他唤优施送水进来,洗净了手,抚摸着申生脸上的潮红颜色:“你说,这是不是世上最快活的事?”
“我那时候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化在女人身上……”他痴痴地道,“以后咱们可以一起,好不好?”
“奚齐,”申生闭上眼睛,不泄露自己的情绪,“你是国君,你会有很多女人。”
奚齐道:“可她们都比不上你,她们又蠢又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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