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耳怒道:“赵衰,你不要胡说八道!”
“可他,曾经是太子申生。”赵衰深吸了一口气,注视着重耳的眼睛,“一个人差一点就能登上高位,却遭遇陷害,一无所有,他真的会认命?真的会甘心?之前的奚齐和夷吾,做了国君,却接连早逝,真的与他一丝关系都没有?”
在某种意义上,他是一针见血,道破了真相。重耳顿时梗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衰道:“赵衰不想再看到晋国陷入内乱,只为了那一点可能性,也只得出此下策……赵衰也愿为此,一命还一命!”
话音刚落,只听屏风那边“铿锵”声响,却是武器落在地上的声音。
四人都是一惊,却见屏风下方,渐渐漫出一条鲜红刺目的液体来。
“大哥!”重耳直冲上前,拉开屏风,那个许久不见的人正斜靠在墙边,蜷着身体,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右手。
鲜血不断地从他的指缝间向下滴落。
地上的血泊中躺着一把刀……和一只断掉的右手。
他原就是一个哑巴,再断了右手,便无法再表达。文不能动笔,武不能用兵,就是有机会,也无力再争了。
申生面色惨白,向重耳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
重耳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冲其他人吼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寻御医来!快啊!”
他撕下自己的衣袖,要为申生包扎止血,手却抖得厉害。
“大哥……大哥……你,你怎么这么傻啊!”心里剧痛之下,竟不自禁地泪流满面。
成年之后,他便没有哭过了,就是外公狐突被害,在齐国君主面前,也是勉强忍住了。
申生左手攥住重耳的衣领。
流了这么多血,他还没有晕厥,强撑着想要把话说完。
他强迫重耳看自己,用口型重复道:“别动赵衰。别动赵衰。别动赵衰。”
别动赵衰。
他无声地道:“他是一个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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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嬴将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仿佛真的有一种温暖透过掌心。
她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脸上浮起红晕。
若是她哥哥嬴任好看到这幅画面,只怕会惊掉下巴。可是女子就是这样,纵然是再豪爽彪悍,也会在某一时刻,变得万千温柔。
怀嬴最近发现自己月事来迟,身上无力,还吐过几次,原以为是生病了,却有经验丰富的婢女为她找了御医来。
一番诊断下来,她被告知,自己将要做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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