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哭啼啼的人有可能是自己的表叔,毕空就一言难尽地放下了箭。
“你有什么信物?”毕空揉了揉眉心,他以为自己只是来陪那些皇亲国戚们玩玩,结果不得不杀了一头熊,他以为他只是来救人,结果又摊上了莫名其妙的事情,“或者,你愿意的话你可以下来,我带你去找他。”
“嗯,我、我叫明安,你可以叫我安安。”
“……好,明安你快下来。”
那人依言爬了下来,毕空看着他一身脏兮兮、又万分不好意思的忸怩模样,思虑片刻翻身下了马,不由分说地把人抱上马后,拿了一块帕子擦了擦手。
“你骑马,我走路。”
“这、这怎么好意思?”明安惴惴不安道,“况且我也不会骑马。”
“不怕,我牵着缰绳。”毕空面无表情拉着马朝外走去,相信不用走多远,就可以遇见进来找他的士兵了。
不然让他和这个人一起骑着马走出去?
开玩笑,哥哥最后瞪着自己的那个眼神,他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呢。
明安压抑着第一次骑马的激动兴奋,万分感激眼前这个时而温润时而凶巴巴的公子,话语连珠停不下来。
“对了,你有没有见过谁家的玉佩是这样的?我舅舅没告诉我要投奔谁,他说能找到皇上是最好的,然后就让皇上告诉我,这玉佩是谁的。”
毕空在民间多年,早就习惯了他们说话直白,心不在焉地接过玉佩,淡淡道:“等会让去外边,谨言慎行,不要再这么说来,否则你……你……”
“几个脑袋都不够掉”这话如鲠在喉,他怔怔地看着手上触感极佳的玉佩,玉佩上雕着两个弯曲得像画的字——无论是玉佩的材质,还是上面雕刻的字,都让毕空哑然无言了好一会儿。
“怎么了?”明安被他神情吓到,开始懊恼自己为何要如此早地把玉佩交给一个名字都没说的人。
毕空不知他心中所思,反手解了自己腰际的玉佩,两枚玉佩材质一模一样,上面雕的图案也一模一样,甚至就连背后的暗纹都毫无差异。
这人不是他某个风流皇爷爷留下的表叔,但是……更棘手了,早知道这条人命这么不能救,他就不该一时心软顶着哥哥的愤怒冲进来的,得不偿失。
“你多大了?”毕空深吸一口气,换上了原本淡淡的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像认命了。
“问这个干什么!不要问你不该问的!”明安还想装出凶狠的模样,但奈何声音太柔,怎么装都不凶,再加上眼前的人救了他一命,他凶样维持一会就几乎支撑不下去。
恶女与疯犬(1v3,骨科,修罗场)
总裁办公室外,何笑笑对着墙面上的金属贴面把额角两边的碎发挑了出来放在了脸颊两边,她看了许多变美攻略,但是她记住的小技巧只...(0)人阅读时间:2026-01-01转生成为肉文女主的女儿后(星际nph)
刚睁开眼的时候,花胜竹还是懵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确定不了有没有实体,唯一的感觉是自己好像被一团软而温的东西包裹着,想抓...(0)人阅读时间:2026-01-01襄其星河(年下,H)
窗外的雪在下。 苏黎世的天空低沉得像一块灰色的绒布,云层压得很低,仿佛要贴在地面上。阮至深坐在研究中心的窗边,笔记本电脑的...(0)人阅读时间:2026-01-01隐性少女
姚桔七岁的时候就知道把内裤夹在小妹妹那里很舒服。当然,她并不觉得那是一件羞耻的事情,直到十岁的时候,她发现尿尿的地方后面...(0)人阅读时间:2026-0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