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冷笑:“审神者是什么东西,我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了那种东西付出一切?哈,开什么玩笑!”
“阿宅大人不一样。”歌仙叫了阿宅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以‘主人’以外的称呼来指代阿宅。
“没什么不一样的。”鹤丸眯起的眼睛里泛着诡谲的光,“即使以前不一样,再过一会也会变成一样了。”
“什么!计划不是还早吗!”歌仙猛然起身。
有什么影响了原来的计划,是鹤丸,还是别的什么?他必须尽快找到审神者才行,不然……歌仙无暇思考太多,他转身冲出会议室。
“哦呀。”是他说漏嘴了呢。鹤丸将手探向腰间,一顿,随即想起自己换了内番服,本体留在自己房间里了。
只是这么一小会的停顿,歌仙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
鹤丸耸耸肩,回头看向不知何时跳上窗台的青蛙,毫无诚意地道歉,“抱歉,这次是我的疏忽。”
青蛙衔着四叶草,静静地看着他。
另一边,歌仙在回廊上狂奔,心急如焚。
顺着灵力的指引,他推开审神者房间的门,看到审神者正坐在榻榻米上。
阿宅放下手里的刀帐,冷声道,“想通了?”
歌仙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到阿宅跟前,低头垂手。
“是,抱歉。”
阿宅等着歌仙接下来的话。却听见歌仙说。
“抱歉,我还是认为,您的安危更重要一些。”
“对不起。”
雪亮的刀刃眨眼间出鞘,瞬间刺透审神者的心口。
阿宅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歌仙。
“你……”
【系统警告:玩家体征超过阈值,即将强制下线。倒计时,3,2,1……】
眼前的景色迅速化作黑暗,躺在现实世界自己房间里的阿宅摘下全息头盔无声叹息:既然出了刀,你又为什么哭呢?歌仙。
审神者消失,刀帐失去支持从半空中滚落。
歌仙缓缓收回依然雪亮的刀,在刀刃的反射中看到了自己赤色的发。
他暗堕了。
☆、觉醒哪里不对
“我是歌仙兼定,热爱风雅的文系名刀,请多指教。”
——这句话我,以及千千万万个“我”说过无数次,但只有没有说完的那一次,最为刻骨铭心。
游戏角色是不该有自我的。
他们只是被设置好的程序,就好像闹钟一样,一旦触动某个点,便会给出相应的反应。
他们每天做着被精心安排好的事,一次次重复着战斗,死亡,然后又被重新召唤,却丝毫察觉不到异常。
我曾经也是那样。
直到五年前,我突然懂得了什么是“我”开始。
一切在突然之间改变。仿佛有谁往我的身躯中注入灵魂,说不清是从哪一刻开始,我忽然察觉到自己开始思考。
思考为什么我是我,为什么我在此处,以及为什么我要听从一个素未谋面的主人,每天重复着出阵,受伤,归来,手入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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