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做你的伴儿好不好”
叩门声同她的下半句话一道响起,因着她声音极轻极弱,一时甚至险些将她话音都埋没。
这打断来得太过于不是时候,沉蔻的眼神都呆了呆,半晌才用力“啧”了一声,随即偏头朝门前看去,扬声道“稍等”
而后她又将脸转了回来,有些莫名凶地盯着裴真意,问道“好不好”
裴真意眼看着她原本或许是下了决心要问自己、甚至是下了决心本想亲近自己,却被这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断、整个人都变得急而凶了起来,不由得心下好笑,一时面上也笑了出来。
“好,怎么会不好呢我从遇你那一刻起,你不早就是我的伴儿了么”裴真意笑着握着她腰,将她抱了起来,二人并肩坐在了床沿上“不过这话可是你说的,今后便无论如何,你都再不能反悔。”
沉蔻撑着床面,闻言纳闷地看着她“反悔何为反悔,我为何要反悔倒是你今日许诺了我,若是来日装作不算,我可不会轻易饶你。”
裴真意失笑,摇摇头“这便是你多虑了,我自不会。”
将你栓牢了还来不及,谈何会有一丝的可能性去放弃
二人理了理衣襟,随后裴真意便扬声朝门外问“所为何事但言无妨。”
这问声入耳,都带了些微松快笑意。
而在此之前,裴真意从来未曾想过,在自己某日再临川息时,居然心间也可以并不沉闷。面对着扑朔迷离又暗沉弥漫的过往时,她也可以并不仇苦。
原来沉蔻不知何时起,早就成了定心丸一般的存在,让她总能轻易间忘却烦忧。
这是怎样求而难得的、世间难觅的珍宝。
而这珍宝同她说喜欢自己,甚至愿相为侣。这是怎样一段几乎只能出现在梦中的幻境
她怎么可能不去不顾一切地抓住、又怎么可能出现哪怕一刻的犹疑。
眼下时辰并不算早,待到二人梳洗一番、全然整顿完毕时,早已是时已过午。
裴真意拿起桌面上端放的锦盒,又将左腕里袖扎紧,而后才跟着那早前叩门的家仆一道走出了客院廊庑,步向主院。
主院之中松竹摇曳,湖石嶙峋。裴真意神情平淡地牵着沉蔻的手,朝那竹道尽头的石桌边走去。
元临雁正独自一人坐在那刻了棋盘的汉白玉桌前,手边放着半盏黑子,向着空而无人的另一面自对弈。
“来了”她听见侧面传来的脚步声后,放下了手中黑子,眉眼里含着意味不明的光色,看向裴真意。
裴真意并不回答,只是扫了那桌面一眼,随即定定地盯住了元临雁。
沉蔻站在她身后,目光浮动间将四周都扫量了一番。
须臾对峙后,裴真意从袖中取出那装簪的小锦盒,沉声朝元临雁问道“元霈,此为何意。”
说着,她将锦盒打开,那带血的银簪便落入了各人视线。
裴真意在等一个解释,元临雁却面色分毫不为所动,顾左右而言他道“我还有些物什不曾给你,便不要如此心急,同我走走别处再谈此事亦不迟。”
说着,她缓缓站了起来,同家仆交代一句莫动棋盘,便朝一旁林道边走去。
走出几步,她回过头看向迟迟未动的裴真意。
裴真意看了她片刻,眼中的怀疑与排斥尽数外露。但沉默半晌后,她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罢了,总之她气数已尽,并不可能真将自己如何。自己到底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无助无援的少年人,如今若是她敢对自己下手,那也真当掂量掂量是否有那底气去自寻麻烦。
想着,裴真意定了定心,朝沉蔻投去一瞥。
沉蔻正定定地盯着元临雁背影,眼神里浮涌着裴真意不熟识的异样情绪。
那异样的光色一时过盛,连平日里眼中从不褪色的妩意都被下去七分。
林道的路弯弯绕绕,却其实并不漫长。裴真意很快便辨认出这是通往元府中藏图楼群与偏院的小路。
细密如蚁噬的排斥感渐渐上浮,裴真意下意识蹙起了眉,广袖下的指节也攥紧了起来。
前尘往事所带来的、无法磨灭的刻痕仿佛又从这一刻开始隐隐作痛,那些晦暗日子里无光而肮脏的画面,似乎又在眼前渐渐清晰。
那里是她曾经逃不出的梦魇,纵使到了如今那昏黑已经褪色,年少时曾刻进过心底的苦痛却仍旧清晰。
是肮脏的、腥臭的、腐烂的心间旧结,正在向她一寸寸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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