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不会给他压力,初心想让他多出去看看。”杜羡说,“联系你的时候,我都做好了得给新校区捐栋图书馆的准备,这么一来,我现在都没缓过劲。”
“不用那么想。”校董局促道,“你家这些年来从没拜托过学校什么,你让我们看看一个成绩优秀的学生,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快发出通知书。”
“那里分数太夸张了。”杜羡笑。
他看到江行雪在系统上显示的过往成绩的时候,正在喝水,差点全喷在屏幕上。那几排接近于满分的分数,让他怀疑了下自己是不是接了个文曲星回家。
幸好校董和他说,T大好几个从那里出来的学生,高中的成绩单差不多都长那样。
校董道:“在那里,尤其是江行雪在的地区,能坚持读书已经万里挑一了。我年轻时去做过志愿者,对那里的情况比较清楚。”
侍者开始上菜,杜羡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他和校董说抱歉以后,去走廊接通了它。
杜羡说:“你好?”
“江行雪?”有个女人试探着问,嗓音有点哑。
她地方口音很重,杜羡一时没反应过来,再道:“我是杜羡,您是江行雪的妈妈么?”
“对,您可以让江行雪接一下电话吗?”
被长辈用尊称,这让杜羡不太自在。他淡淡拒绝:“不好意思,您有什么事的话,直接和我说就好。”
“太久没见着人,我想他了,也有点要紧事和他说,麻烦您让他来一下。”
“如果有要紧事的话,干脆和我说,我会帮您的。他不在这里,没法听您说话。”杜羡靠在墙上,空出来的手插在兜里。
“对不起、对不起。”
女人说完这一句,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忙音。
杜羡一头雾水,心想刚刚自己在岳母那里失礼了吗,难道把她吓着了?
社交软件上也有新的消息提醒,是江行雪发来的,拍了一张录取通知书的照片,说:啊啊啊啊!
杜羡回他:开心?
江行雪:开心,超级开心!我给我和季明洵的面条多加了两个鸡蛋。
杜羡:季明洵?他放完东西怎么还蹭晚饭。
江行雪:现在在喝茶。
杜羡:让他从你眼前挪出去。
回去继续用餐前,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和校董轻松地说说笑笑,不自禁把那通电话抛到了脑后。
结束后,杜羡见江母在几分钟前又给他打了几通电话,正要回拨,又有陌生来电拨了进来,和江母的号码开头一致,两人该出自一个地方。
“有事?”杜羡开锁上车,蹙了下眉头。
“你是江行雪吗?”
他冷冷回复:“怎么说。”
那是个粗嗓子的男人:“你爸昨天填了你的联系方式,说你肯定会帮他还贷款,今天都要过去了,怎么账户上没一点儿动静,家里人都不在。”
“不知道这一回事。”杜羡道。
昨天,是他妈妈和江母通话时,报了他的电话号码,当初留了一个心眼,直接给了杜羡的。
那人感觉到杜羡的不配合,态度变得逐渐恶劣:“操,现在你老子跑了,你装失忆,这笔钱找谁要去?”
杜羡没被吓着,语气比对方还冷:“谁借的谁还,这点常识需要教吗?以后别骚扰我。”
被杜羡说的话激怒了,那人骂:“钱什么时候还,让你老子给我个准信儿,再他妈磨磨叽叽东躲西藏,别怪我到时候带人给你家搬空了,不要脸的玩意儿,怎么着,还想换号?您觉得可能吗,欠着我们老板这笔钱,你们家里头一个也甭想跑。”
声音响的和开了免提差不多,杜羡把屏幕从耳朵边上移开,再干脆地挂断了电话。车厢内没了那流氓的骂声,一下子静了。
他看了会江母的电话,主动地打了过去,那里很快就接了,仿佛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高利贷的事我知道了,多少钱?”杜羡开门见山。
他心里不屑地嗤了声,哪有什么想念不想念,过了那么久,欠了钱了才想起江行雪。
恶女与疯犬(1v3,骨科,修罗场)
总裁办公室外,何笑笑对着墙面上的金属贴面把额角两边的碎发挑了出来放在了脸颊两边,她看了许多变美攻略,但是她记住的小技巧只...(0)人阅读时间:2026-01-01转生成为肉文女主的女儿后(星际nph)
刚睁开眼的时候,花胜竹还是懵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确定不了有没有实体,唯一的感觉是自己好像被一团软而温的东西包裹着,想抓...(0)人阅读时间:2026-01-01襄其星河(年下,H)
窗外的雪在下。 苏黎世的天空低沉得像一块灰色的绒布,云层压得很低,仿佛要贴在地面上。阮至深坐在研究中心的窗边,笔记本电脑的...(0)人阅读时间:2026-01-01隐性少女
姚桔七岁的时候就知道把内裤夹在小妹妹那里很舒服。当然,她并不觉得那是一件羞耻的事情,直到十岁的时候,她发现尿尿的地方后面...(0)人阅读时间:2026-0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