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都不会和太宰治那家伙睡在一张床上了!!!!”
我揉着自己酸胀的腰,很不爽的将眉头拧成了一团。
“那家伙晚上睡觉脑袋枕着我的腰就算了,早上带着人就跑路留下我付钱十几个意思!!!!”
荼毘站在一边默默的看了我一会,什么话也没说——大概是槽点太多了不知道从哪里吐起。
“不过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顺手就把他的钱包顺走了。”
我感慨着拿出了那家伙的钱包,将钱付给了一脸不耐烦的前台小姐之后,却意外的发现这个钱包....竟然是中也师父的。
.......太宰你这个禽兽,用着师父的钱包难道就不会心痛吗!
“接下来你要去什么地方?”荼毘双手插在口袋里,水蓝色的瞳孔静静的看着我。
“去港口黑手党那边。”我将钱包放进了口袋里,将风衣的扣子解开,从怀里抽出了一张淡银色的卡。
——港口黑手党的通行证。
“见某个变态萝莉控的医生。”
“.......”
——————————
森鸥外和我说的“和平的聊聊天”之类的话,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就好像现在明明我们在面对面和平的喝着茶,但是只要看见那家伙那张老狐狸一样的脸,我就丧失了想要说话的兴趣。
“情报。”我将文件夹丢给他,气呼呼的将头扭到一边,装作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啊!”森鸥外一边顺手拿过了文件夹,一边感叹道。
“我现在也是孩子哦,任性是孩子的特权吧?”我无奈的摊手。
“你还真是毫不犹豫的摆出了完全不想和我聊天的表情呢。”森鸥外说着,便当着我的面将文件夹拆开,随意的扫了几眼之后,便满意的笑了笑。
“很好,看来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又成长了很多啊。”
我没说话,只是托着下巴看着他。
“不过我也理解,比起我来说,你肯定更想去见你的师父吧?”
森鸥外理了理手上的纸张,微笑着看向我,
“不过,既然在意中也的话,为什么不留下来呢?我倒是很看重你的能力呢。”
“不是不想留下来,而是不能留下来”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留下来的话,我大概会死掉吧.....毕竟以我的性格,是不可能完完全全的忠诚于港口黑手党的。
如果不能保证忠诚,那还不如在还未背叛的时候离开,这样的话再次见面的时候至少不用反目成仇。
森鸥外看了我一会,终于还是无奈的笑了出来。
“我明白了。不过我还是有些意外....你竟然去了雄英上学,还是说生活在黑暗中的蛾子总会向往着光明么?”
“您抬举我了。”我笑着摇摇头,便从椅子上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虽然多此一举,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声。”
森鸥外的声音在我的身后缓缓传过来,像是来自恶魔的低语——
“太接近耀眼的地方,小心被烧伤哦。”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拉开门,阳光徐徐的倾洒在我的身上。
“你这不是废话。”
虽然港口黑手党属于黑色地带,但是总部选的地方倒是挺不错,面向大海阳光普照——昨天晚上下了一晚上的雨,第二天早上起来空气自然非常好。
这让我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荼毘那家伙怎么不见了....都说好了让他在外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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