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垂头默然地看着她。浅粉的舌尖探出软唇,从一边的唇角舔到另一侧。
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过娇嫩的肌肤,来到谷地。手指拨开柔嫩的阴唇,半弯下身子看了会。
“在看什么?”
“没什么。”他摇头,眸子里还是泄露一丝紧张。
修长干净的指甲抵住将要闭合的阴唇,露出粉色娇嫩的穴口。
他脸上的红晕更盛,甚至染红了整个脖颈。就如春风过境,万树的桃花盛开,娇粉欲燃。
白皙的手指握住肉棍的根部,对准那处小口,身子下倾,缓慢地插入龟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底的狂热,将肉根一寸一寸地往里送。然后他松开手,向前一顶,深深地贯穿她。
他的呼吸凌乱,牙齿紧紧咬住下唇,以防自己过于激动而露了破绽。
双手环住她的脖颈,热唇含住她珍珠白的耳垂,不让她看到自己满脸绯红的面颊。
谢昭华等了片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动吗?”
“来了。”他闷闷地说。那股想要喷射的劲终于被压制住。
精瘦的腰肢前前后后缓慢地晃动,沾满春水的肉根抽出一小截,又深深没入。谢昭华许多年未感受过如此缓慢且小心翼翼的抽插。即便是技巧堪忧,但也让她起了感觉。
他似乎掌握了节奏,将整根肉根抽出小穴,蜜液滴淋,星星点点地落在沙发上。每次的撤出只余龟头还在湿穴内,再发狠地一入到底。
他喜欢这种插到最深处的感觉,两个人完美地契合,用浓情淹没对方,用爱意将对方刻入骨髓。
他变了。谢昭华喜欢这样的他,能在床笫之间时时刻刻关注她情绪的傅湛。他能敏锐地觉察到她的一举一动,轻轻的一个呼吸,细微的一个眼神,他不但能注意到,而且能猜到她其下的意图,从而改变肏她的节奏与角度。
“离婚的事情我会再考虑一下。”谢昭华的双腿缠上他的窄腰。
“好。”他不停地律动。
室内的温度很低,中央空调的冷风一直在往他光裸的背上吹。即便如此,他头上还是冒出细密的汗珠。
出汗后的男人,身上隐隐散发更加诱人的荷尔蒙气息。傅湛他以往的体味是张扬的,就像玫瑰味的香水,直直地钻入鼻腔,散发一种慑人的魅力。他如今的味道却像暗夜中的昙花,清冽低调,若有若无,但能牢牢地抓住人的心弦。
这一瞬间,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他了。也许她还是不够了解他,所以才会草率地做出离婚这个决定。
她垂眸,看到他腰部紧绷的肌肉,分明的肌理线,和平坦结实的腹部。在那之下,肉穴分外艰难地吞吐有三指那么宽的肉根。装满精液的囊袋很沉,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垂在娇肉上。
她仰起头,双手攀着男人的背部,如粉贝的指甲嵌在他裸露坚硬的背上。
天花板下闪烁的灯光晃得她睁不开眼,她不得不闭上眼去感受他灼热的碰触,凌碎的呼吸和深入的抽插。
“吱嘎——”有人推开了大门。
他猛然抬头,嘴角略带轻蔑地向上扬。双手忽然攥住她的大腿,疯狂地肏她。这一场暴风雨来得迅疾,两个人在片刻之间同时攀到高峰。
他扬起头,乌墨的眸子盯着大门的方向,腰部向前顶了好几下,才射干净精液。
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连谢昭华也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究竟是谁,能够在这个时间进来她家?
“阿华?”
谢昭华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身着西装革履的傅湛将手中遮挡视线的玫瑰花束放到茶几上。他旋即看到梦魇中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褪去当初的稚气,面带嘲讽地看向他。
“哥哥,别来无恙。”他大咧咧地撤出她的身子,还未变软的巨根弹跳数下。一大波浓稠的白液涌出穴口,淌落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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