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银玉安睡于帷帐内,吴起跪在床外。
银玉以为这样跪一夜,是在为难吴起,实则不知道,这等苦楚,对练武之人,不过寻常。对吴起而言,真正难受的,是这满室的幽香和床上之人的呼吸。他那孽根,自跪到银玉跟前时,就没有下去过。
“花溪,花溪……”银玉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今日酒水喝多了,需要起夜,然而叫了两句,想起来自己让花溪去休息,她不在。
银玉拉开帷帐,看见在外面跪着的不知所措的吴起,生气道:“你是傻的么,我要起夜,你去把恭桶拿过来。”
但是吴起早先做侍卫,后来当马夫,实在不知道起夜要如何服侍。他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只看见价值连城的各类摆件,没见到恭桶在哪里。
“你快点!”银玉忍得不行了,愈发生气。
“夫人,奴抱你去外间尿吧。”
“不行。”银玉眼角泛红,她不见着恭桶是不会尿的,往日她要起夜,花溪都是迅速拿出恭桶,摆好凳子和软垫,叫她解决的。她这般养成了娇奢的习惯,就不想改。
“夫人,夫人……”吴起见银玉急得蹬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想用轻功去叫人,却连房门都还没碰到就被银玉叫住了:“吴起,你要是敢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就,我就罚你的薪,叫你再跪几天。”
吴起看着银玉着急模样,恨不得自己就变成恭桶,以解银玉燃眉之急。他五感灵敏,于昏暗中,他似乎看见了银玉腿间雪白的亵裤上渗出了一点湿意。银玉双眼通红,她着实忍不住了。
“夫人,”吴起沙哑着嗓子说:“不若您就这般尿在裤子上吧,奴会帮您洗,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不可以。”银玉难受极了,委屈巴巴地说。她不要尿在裤子上,这是三岁小孩才会做的事。
吴起看着月光下,坐在帷帐里的夫人,美得像是一段绮梦。他踟蹰了一会儿,没有脱靴,而是跪在了床前,让夫人坐得离床沿近一点。
像是身在梦中,他脱下了夫人的亵裤,露出里面含珠欲吐的蚌肉和中间若隐若现的细缝。
“夫人莫怕,奴帮你吸出来,喝进去,就没事了。”吴起说完这话,然后便用手抓住银玉的腿,一个用力,将银玉的花穴拉到自己的嘴边,用唇亲了上去。
他伸出舌头,沿着花穴向上探,找到那个细小的穴口,用舌尖轻轻点了点,示意银玉可以尿了。
“我,我尿不出来……”银玉边喘边哭,吴起的呼出的热气全打在她敏感的下体,可她紧张,就是上不出来。
吴起克制地用舌尖舔了舔尿眼,刺激得银玉的身子一颤,尿眼渗出一点液体。见状,吴起不再克制,他伸出舌头,大举向尿眼进攻,模仿性交的频率一下一下刺激尿道。尿道狭小,舌头当然进不去,但舌尖的一小部分可以进去一点点。吴起全力向这一点点进攻,像是要用舌头为尿道做扩张,搞烂这不听话的穴,让银玉以后只能生活在床榻上,只能像现在这样,哭着要他来舔她的穴,吃她的尿。最好尿意一来就禁不住,叫他的舌头只能时时刻刻堵在这小穴口里,一刻也不离开。
蓦然,吴起用手掌往银玉的腹部一压,银玉尖叫一声,失禁开来,尿液淅淅沥沥地流向吴起。吴起用唇舌一一接了,末了,还用舌将旁边的花瓣和下面的花穴都舔了一遍,依依不舍地告别。
“夫人,睡吧。”吴起将失神的银玉穿好裤子,抱进被褥里。自己又回到最初的位置继续跪。不同的是,身下那孽根前的裤子也染了几点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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