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到伦敦,莫尼卡的心情就像走楼梯一样——不过是下楼——渐渐来到低谷。先是帮哥哥罗斯这个大直男解决婚礼有关的难题(同时也勾起自己可能永远不能拥有一生一次的婚礼的伤心事),再是被母亲对哥哥的夸赞和与此同时只要见到她就会发出的贬低包围,当然父亲对此是一贯的视而不见。莫尼卡想起钱德勒曾说当有人贬低他时,总感觉自己像被豌豆射手射中的僵尸一样,荒谬又可笑,但没人知道僵尸也会痛,不然怎么会在14次攻击后"嘭——"被轰掉脑袋,散架在地然后消失不见。
没关系,莫尼卡想,自己可不是十四次攻击就能打倒的没脑子僵尸。
然而没想到的是,在婚礼前夜的晚宴上,她居然被人认成是罗斯的妈妈?!
对方一本正经地感谢她培养出罗斯这么优秀的儿子并感叹她生下罗斯时一定还是个青少年。这成为压垮她今日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直以来,莫妮卡给自己设定了一个理智值,当然不是那种从1到100的数字,她从小就讨厌数学和数字,而是香草苹果派。这是她从小最喜欢的食物,在她最胖的时候一天能吃五个香草苹果派,所以当她遇到无法承受的事情时,会用香草苹果派来衡量自己的理智情况,通常来讲,当她每晚躺在床上回忆今天发生的事时,坏事不会超过三个半苹果派。
所以当她第二天头痛欲裂,整个人像被轰炸了一样地醒来时,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昨天的理智爆了几个派以至于滚到了好朋友钱德勒的床上。
但她的第一反应是摇醒钱德勒,确认他对昨晚的感受是否和她一样——棒极了。
当她一转头,看到钱德勒放松得像天使一般的睡颜时,莫尼卡又有些不好意思叫醒他,因为昨晚自己似乎把他折腾得够呛。虽然无数杯的香槟让她昨晚有些断片,但是如今记忆里的一些香艳片段令她感到不可思议,毕竟当时的感受不可置信地好。
于是她有些尴尬地继续从背后抱着钱德勒,手臂枕在他的颈子下,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毛茸茸的后颈。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她第一反应是,以前怎么没觉得钱德勒身上甜甜苦苦的巧克力味这么好闻呢,然后她立即猛地平躺过来,让自己的双乳脱离了钱德勒的后背,接着盯着酒店的天花板陷入了回忆。
在吻住钱德勒时,莫尼卡被太多香槟搞得茫然一片的脑子一个激灵,隐隐意识到自己跨过了一条不得了的线,但天呐,钱德勒的嘴唇怎么这么软,这让她抑制不住地想要探寻,他的舌头是否也这样软、这样热,这样勾得她忍不住吸、舔、咬。
她的舌头探进去时,钱德勒似乎刚从慌乱中回过神来,齿间只有一条并不严密的缝隙。比平时大胆太多的莫尼卡暗示性/性暗示般地揉了揉他Q弹的屁股,一边感叹他坐办公室还能有这样的屁股真令人羡慕,一边趁他受惊似地喘息时撬开了那条缝隙。
一进入钱德勒湿热的口腔,莫尼卡就目的明确地勾住钱德勒的舌头,几番舞动间,彼此的吞咽声在耳边炸开一般引人心悸。不知为何,钱德勒脱离了一开始的惊慌,渐渐热情地她都有点招架不住,该死,喝醉的人不是她吗?!
战场不知何时来到莫妮卡的嘴里,钱德勒的舌头灵活得不像话,像一只好奇的触手一样探寻她的舌尖、上颚,连舌下都不放过,糟糕,这样下去的话——
当她意识到时,他们两已经浑身上下不着一物地躺在床上。救命,我的手什么时候扒掉钱德勒的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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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一定do,两人都还没意识到对对方的渴望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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